考试周提前到来,寝室不再熄灯,激动得都想看一宿电影表达此刻喜悦。
今天过得波澜重重。早上准备剪辑课作业的时候,突然接到别人的短信,说我的α200被摔,机壳碎裂,对其他组件的影响未知。下午赶到电台,机器已经送去维修,鉴定结果仍然未知。当然希望只要换个机壳就一切OK,别留下日后合焦不准、测光不准的后遗症。
做活力汇的时候竟然看到燕子和阿狼的纸条,赶紧发短信约燕子晚上吃饭。席间不过我絮絮叨叨的对面前这个北大免试研究生诉说我有多无奈。其实自周六晚通宵吃金鼎轩以来,这几日的生活主题就是与人吃饭,谈论渺茫未来。不知道以后想干什么,出国也没意思。考不上清华大学中文系,读研究生也没意思。金融危机来了,我本来觉得影响不到我的生活,没想到所有人都劝我别轻易决定毕业后直接找工作。其实我的愿望就是在北京二环附近租一间不超过三十平米的房子,养一只猫,学煮粥,做个自由媒体人,工作跟哪都能完成,活做完了随时都能离开去外面走走……昨天和Tripara说起这些,她说她最想各处走,每天拍照片儿,生活温饱即可。真的,她说,哪怕给餐馆洗碗,只要能拍照就行。
燕子说,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,你竟然二十了还想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我突然记起前几天看《绿茶》的时候猛然想到高三时候的阿狼。我当时想对她说的话大概是,赵薇不百变,那时候的你才百变。这句话今晚一定得用短信补上。
陈珊妮唱:“这时代再好都不适合一个人追寻。”
p.s.相机坏了,回到纯文字时代。